那道弧線走完一圈之後她沒有急著收回，而是沿著他的唇線又走了一道。
她的吻在變深，但始終沒有急躁。
像是她知道接下來的一切都會發生，時間足夠，不用趕。
她的手從他肩頭滑到他頸後，手指穿過他髮根時帶著一層微涼的觸感，指腹貼著他後頸的皮膚輕輕按了一下，像在確認一個她己經很久沒觸碰過的位置。
然後她慢慢退開，退了兩步，在他面前站定。
她把衣帶解開了。
她把外衫疊好放在椅背上，然後是裡衣，疊好，放在外衫上面。
她站在那裡，月光落在那具線條幹淨的身體上，白皙，勻稱，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她轉過身，走到床沿坐下，背靠著床頭。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沒有催促，沒有迴避，只是安靜地看著，等他走過來。
林旭走到她面前。
俯身。
她抬起手，掌心貼在他的腰側。
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催促，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搭在他後頸，把他往下拉了一些，讓嘴唇重新貼上來。
那個吻很淺，只是讓自己的氣息落在他的唇間。
她停了一下，感受了片刻。
林旭沒有急著走完剩餘的路。
陣心暫停執行，像一枚被含著卻沒有吞入的果核。
她的嘴唇在他唇上貼著，過了一會兒才鬆開，稍微退開一絲，目光落在他眼底：“繼續。”
她微微仰起臉，閉上眼感受。
她的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被自己抿住了大半的氣音，像一枚琴絃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又迅速被壓住。
她低下頭來，嘴唇重新貼上了他的嘴唇。
她釋放靈力。
她依舊吻著他。
不久，她忽然停下來，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神識交融，可以嗎？”
林旭看著她：“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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