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將自己所有積壓的東西，東一城的六十萬屍體，豔無雙帶給的臨界點，那些沒來得及釋放的、被壓在底下的重量，全部這裡找到了出口。
洛千雪的呼吸被徹底打散了。
她環著他脖頸的手指在他後頸收緊。
同時一道奇怪的頻率生成。
林旭的身體在那道頻率觸及丹田的瞬間猛地一僵。
元嬰靈液從陣心而出。
有道螺旋頻率牽引著，像一枚被校準過的音叉在接收到共振頻率後自行開始振動，將尚未完全退出的靈力迴環推過了一道他從未觸及過的邊界。
那層餘波沿著經脈向上攀升，在識海邊緣繞了一整圈才緩緩回落。
洛千雪閉著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感覺到了。那是仙品篇裡的頻率。靈品篇的靈力迴環走的是弧形路徑，但仙品篇那道頻率是螺旋的，沿著經脈向上走的時候會自己繞圈，像水的漩渦一樣，越轉越密。”
林旭好奇地問：“還有仙品篇？”
洛千雪摟著他的脖頸，氣吐芬芳：“嗯，還不止，仙品之上還有聖品篇。都是無雙師祖所創，完整傳承都在我神識裡，只是修為不夠，目前只能開啟仙品全篇很小一部分。”
“需要什麼修為才能徹底開啟？”
“仙品篇前篇徹底開啟需要化神修為，後篇需要合體期。至於聖品篇——”
她停了一下，“天仙、真仙往上，才能觸碰。”
林旭沉默了片刻。
他現在元嬰中期，距離化神還有一段路要走。
但剛才那道頻率還在他丹田中殘留著，像一枚被按下的琴鍵還在發出極輕的餘音。
“說說仙品篇。”
洛千雪的目光落在屋頂，像是在翻閱一本很厚的冊子：
“仙品前篇只打開了很少一部分，剛才那道頻率，跟靈品篇裡講的不一樣。振幅和頻率都高了很多，像是陣心和陣眼完全鎖定之後，靈力迴環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我可以控制速度，可快可慢，幅度可大可小。靈品篇裡沒有那種自由度。”
她停了一下，“靈品篇的靈力迴環是走經脈內壁的，那道螺旋頻率像是走經脈中心。”
林旭看著她：“那如果全部開啟，仙品篇能做到什麼？”
“分身，真實的人身。”洛千雪說，“不是陣心分出的那種，是從自身分化出一個獨立的軀體，行動自如，體感疊加。習得之後，可以同時——”
林旭的手指在膝上停了一瞬。
分身、真實的人身、可以獨立行動，這意味著什麼他不用細想。
洛千雪看著他，像是看穿了他腦子裡正在翻湧的那堆念頭，她沒有繞彎子：“要不要試試？”
林旭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看著洛千雪，她的表情坦然得像在說“今晚吃麵還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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