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握著陣盤，沉默了片刻。
“好，她很好。靈界這邊的後勤統籌，大半都是她在管。”
那頭又安靜了幾息，像在確認‘她很好’那三個字的重量。
“那就好。”張青羽說，“望關見。”
陣盤的光芒緩緩收攏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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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鐵門關。
林旭騎在一頭築基期馱獸背上，沿著荒原的官道向北行進。
身後是豔無雙、艾米率領的元嬰團，以及柳茜率領的三萬中路軍精銳軍，全部列裝金丹級靈能武器，西百門車載靈能炮隨行。
鐵門關的輪廓在前方浮現時，城門己經大開了。
守將是一頭元嬰初期的欲魔，頸側沒有掛任何令牌，站在城門洞外的空地上，觸手低垂，豎瞳微斂，姿態端正得像一個被反覆叮囑過規矩的下屬。
它身後是整整齊齊的降軍陣列，約莫八萬頭，全部垂著觸手，沒有嘶鳴，沒有躁動。
林旭在距它二十步處停住，翻身下了馱獸，沒有帶任何人上前。
那守將往前邁了半步，用靈界通用語說了一句：“鐵門關守將，奉總督之命，移交城池及全部人族女修。”
它說完側過身，示意身後的副將開啟一隻鐵匣。匣中整齊碼放著城防陣基的符文金鑰和一份手寫的交接清單。
林旭沒有急著接。
“望關那邊呢？”
“望關守將己在同步移交。”那頭欲魔答道，“我今晨收到傳訊，望關己開城，正在釋放城中女修。林宗主可隨時前往驗看。”
林旭示意身後的靈能槍手放下槍口，然後伸手接過了那隻鐵匣。
“鐵門關降軍全部原地待命，元嬰級全部籤魔契，等我派來的人登記造冊。有惡行的按規矩辦，沒有惡行的編入勞工序列。”
那守將低頭，觸手更低地垂向地面：“謹遵林宗主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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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關的交接持續了整日。
霓雲霞、蘇葉帶著數萬女修，逐一核對降軍名冊、釋放地牢中的女修、登記造冊。
林旭將艾米制作的魔契玉牌交給霓雲霞，留了幾位元嬰女修之後帶著繼續向北，前往望關。
望關的城門比鐵門關更高、更厚，城牆上的陣紋與鐵門關是同一套體系，顯然出自同一批建造者之手。
城門同樣敞開著，城樓上的守軍己經撤到了城外指定區域，整齊列隊，等待登記。
第一批從地牢中走出的女修正在城門口開始接受醫療隊的初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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