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還是被人奪了？是不是徐徑山乾的，我去替你搶回來。”
江浸心鬆開了掐著李長生下頜的手，她壓抑著心口翻湧的怒氣，神色認真，彷彿立刻就要動手一樣。
李長生趕緊按住蠢蠢欲動的江浸心，解釋道。
“放心，還在，只是我取出來另做他用了。”
李長生說的風輕雲淡，江浸心卻覺得自己要喘不上氣了。
她俯身，把李長生單薄的身體狠狠揉進懷裡，吸了吸鼻子，自責道。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當初的忘川論道她就不該放任李長生自己去，她該跟著一起去的。
李長生抬手輕撫江浸心的後背，語氣溫柔，還有閒心逗江浸心。
“我們不是死對頭嗎，你保護我是怎麼回事兒。”
江浸心卻完全沒有被逗笑，她神色認真。
“就是因為我們是死對頭，所以你只能被我欺負，除我之外，誰不可以動你。”
李長生被抱的熱得慌，忍不住拍了拍江浸心的後背，提醒道。
“好了好了，快撒開，我要喘不過氣了。”
江浸心揉了揉通紅的眼睛，把淚水擦乾了才放開李長生，她坐到李長生對面，想起什麼，撐著下巴問。
“應鶴雪那串菩提珠是真的假的？”
李長生挽起袖子，將手腕上那串菩提手串退下來遞過去。
“假的，真的在我手上，一直沒遺失過。”
當年許多人向她討要過這串菩提手串。
這菩提手串本也沒什麼特別的，是當年老和尚為了保佑她平安長大特地為她親手刻的，又在佛前供奉了一個月。
不敢供奉太久，怕李長生活不到供奉好的時候。
李長生從小戴到大，都習慣了。
再後來老和尚死在兩界戰場，留給她的東西也就剩下這串手串，她就更加捨不得送出去。
江浸心看著那被遞到面前的手串卻沒有接，只是握緊了手，咬牙切齒罵道。
“艹，那賤人！下次再見我定殺了他。”
李長生見江浸心不要也不強求，重新戴回自己手上，雲淡風輕的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別，那是我的獵物，你不要動。”
江浸心盯著李長生手腕上的傷疤，按捺著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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