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數學課，八班難得消停了一會兒。
陳老師在講臺上寫板書，林微坐得筆首，筆尖追著黑板上的公式走。
後排依舊亂著，周遊把手機藏在桌下打遊戲，夏小棠對著鏡子補眼尾的亮片，陳浩趴著睡覺，嘴邊還擱著半塊麵包。
教室門被人一腳踹開，門板撞上牆，悶響傳遍走廊。
林父闖進來，抬手指向林微。
“林微，你偷了家裡六百塊錢，趕緊給我吐出來！”
林微手裡的筆停了，西周的同學全看了過來。
“什麼錢，我沒拿。”
“還敢頂嘴！”
林母衝到桌前，抓住她的胳膊使勁擰。
“家裡好端端少了六百，不是你還能是誰？”
指甲陷進肉裡，林微疼得皺眉。
“媽，你先鬆開。”
“你偷錢的時候，怎麼沒記著我是你媽？”
林母指向桌上的資料書。
“這幾本書多少錢，你當我不認識？家裡可沒給過你錢，你拿什麼買的？”
旁邊的趙凱探頭看了一眼。
“這書是不便宜，一本就得一百多。”
同桌推了他一把。
“少插嘴，人家還沒解釋呢。”
林微忍著胳膊上的疼，開口道：“書是同學借我的，我沒花家裡的錢。”
最後一排，程硯靠著椅背，看著林母掐人的那隻手，臉色沉了下去。
周遊把手機扔到桌上，湊過去問：“程哥，還不管？”
“讓她自己說。”
“她媽都動手了。”
程硯手指碰了碰桌沿。
“她解決不了，我來。”
林父己經衝到林微桌邊，一掌拍下去，筆筒翻了，幾支筆滾到過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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