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到底是誰拿的，你們回去問林華，他這幾天買過什麼，你們問了嗎？”
林母立刻叫了起來。
“你少往華華身上潑髒水！他才十五歲，哪有你這麼當姐姐的？”
“十五歲就不會拿錢？”
“他跟你能一樣嗎？”
林父指著林微的鼻子罵道：“他是兒子，他拿家裡的錢，那叫拿，你拿就是偷！”
教室裡冒出一陣罵聲。
夏小棠放下鏡子，眉頭擰了起來。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林父伸手又去扯林微。
“少廢話，跟我回家！回去我打斷你的腿，再把你送進廠，這六百塊必須給我掙回來！”
林微退開一步，林父撲空，胳膊撞上夏小棠掛在椅背上的鉚釘外套。
鉚釘擦過桌沿，聲音刺耳。
夏小棠站了起來。
“誰讓你碰我衣服的？”
林父掃過她桌上的名牌包，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亂躲，你衣服真壞了，找她賠。”
“你賠不起？”
“我是她爸，她犯了錯，我帶回去管教，跟你沒關係。”
夏小棠扯回外套，拍掉上面的灰。
“剛才賠錢就找她，現在管人又成她爸了，便宜全讓你佔了？”
後排有人笑出聲。
林父臉皮發青。
夏小棠還沒坐下。
“我爸媽己經夠不像話了，你們兩個比他們還差勁。”
周遊也跟著笑。
“能讓夏大小姐服氣，你們算有本事。”
林父剛要發作，林母扯住他的袖子，朝周圍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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