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剛響，林微抱起書包往外走，才到樓梯口，程硯便橫過一條胳膊，擋住了她。
“保護費，交不出來，哥就揍你。”
林微停在原地，手指抓著書包帶，沒敢再往前。
她來八班才一天，己經聽了不少傳聞，有人說程硯打架沒輸過，還有人說他連校長都敢動。
周遊跟在後面看熱鬧，衝她催道：“新同學，硯哥跟你說話呢。”
“我沒錢。”
“誰管你有沒有，先拿出來再說。”
西周圍了不少人，都等著看她怎麼辦。
林微拉開書包，裡面只有幾本舊課本和一個發灰的文具袋。
翻到最底下，她摸出一包泡麵。
包裝皺成一團，邊角磨開了，日期也早過了。
她把東西遞過去，小聲說：“我只有這個。”
程硯接到手裡，看完日期，又抬頭看她。
“你拿過期泡麵交保護費？”
周遊搶過去，邊拆邊笑：“新同學，你挺會過日子啊。”
麵餅剛抽出來，一股黴味便鑽進鼻子。
邊緣己經黑了一圈，中間也生了黴點。
周遊臉上的笑收了些，將麵餅舉給旁邊的人看。
“都成這樣了，你打算毒死誰？”
“硯哥什麼沒吃過，發黴的泡麵還真沒嘗過。”
“周遊，你替他吃一口。”
“滾，你怎麼不吃？”
笑聲擠滿了走廊。
林微垂著腦袋，耳根燙得發疼。
“我真的沒錢。”
程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朝周遊伸手。
“拿來。”
“硯哥，你還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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