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先樂了：“程哥，你這要求夠狠啊，年級第一還不夠，開口就要狀元。”
“高嗎？”
“讓我考狀元，還不如讓我從教學樓跳下去，成的機會更大。”
“沒人指望你。”
“那我放心了。”
程硯抬手彈了下林微的額頭：“八班被人瞧不起這麼多年，真出個狀元，那幫老師的臉肯定好看。”
林微捂住額頭：“高考不能拿來玩。”
“我知道。”
“狀元也不能想考就考。”
“所以才找你。”
程硯盯著她：“考不上，我把你的腿打瘸。”
林微認真問：“全市還是全省？”
程硯卡了半天，一個字沒接上。
周遊一拍桌子：“有志氣，先拿全市狀元，全省以後再說。”
“高考只有一次。”
“那就一起拿。”
周遊站起來，把歪掉的資料重新摞好：“程哥說得對，必須考，八班能不能抬頭就靠你了。”
趙凱喊道：“林微，你真考上狀元，我們抬著你繞操場三圈。”
“我也抬。”
“算我一個。”
周遊揮手趕人：“都別瞎嚷，不過狀元得考，考不上，我們找你算賬。”
林微看著滿桌的新書，喉嚨堵得難受。
家裡沒人問過她想讀哪所大學，父母只等她高中畢業進廠，把工資交回去，供弟弟唸書買房。
眼前這些人嘴上兇，卻把她不敢碰的資料全推了過來，還認定她能考出去。
她低下頭，過了片刻才應聲：“好。”
後牆的高考倒計時，又撕去一頁。
一百三十六天。
一模成績出來，年級榜前擠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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