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假的，我根本沒作弊成功！”
“是否成功，不影響你己經實施的行為。”
工作人員朝同事點了點頭。
“先帶走，詳細調查。”
林華慌了，回頭死死抓住林母的袖子。
“媽，你幫我求求情！爸，你不是認識廠裡的領導嗎？你找人說句話啊！”
林母捂住臉，不敢看周圍的人。
林國強僵在沙發旁，一動不動。
親戚們壓低聲音，卻句句都往他耳朵裡鑽。
“花二十萬買假答案，這不是糟蹋錢嗎？”
“還欠了貸款，以後拿什麼還？”
“這孩子算完了。”
“剛才國強還說，林家全指望兒子呢。”
林國強聽得臉上發燙。
林華被帶出門時還在喊：“爸！媽！我可是你們唯一的兒子，你們不能不管我！”
聲音越來越遠。
屋裡沒人追出去。
林國強癱回椅子上，胸口一起一伏。
他費盡心思養大的兒子，居然揹著家裡借了二十萬，還敢買高考答案。
事情鬧到教育局，親戚也全知道了。
這個兒子，算是徹底廢了。
正當他發愣時，那塊獎學金牌被工作人員重新舉了起來。
“一百萬”幾個字闖進他的視線。
林國強一下坐首。
兒子廢了，可他還有女兒。
還有這一百萬。
領頭的工作人員走到林微面前，語氣重新緩和下來。
“林微同學，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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