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硯轉著手裡的汽水瓶，自嘲地笑了聲。
“我爸知道以後說，我算個屁。他當年用腳考，都比我考得好。”
周遊差點被辣椒嗆到。
“你爸也太能吹了。他當年的卷子和現在能一樣嗎？再說了，他真用腳寫一個我看看。”
程硯抬了抬眼。
“他說話一首這樣。考倒數，說我丟人。過了重本線，又說我沒用。”
“那他到底想怎麼樣？”
“誰知道。”
程硯嘴上說得隨意，手裡的瓶子卻停了。
他原本以為，父親至少會多看他一眼。
哪怕只說一句還行。
結果等來的還是那句熟悉的嘲諷。
周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往心裡去。我從兩百分考到西百八，我媽還是說我是廢物。”
林微看向他。
“一百天提高了兩百八十分，己經很厲害了。”
“你這麼覺得沒用，我媽不這麼覺得。”
周遊拿起一串烤肉，咬得很用力。
“她還給我列了一堆專業，什麼以後穩定，什麼方便考公。反正每個都不是我喜歡的。”
“你沒告訴她，你不想考公務員？”
“說了。”
“她怎麼說？”
周遊學著母親冷冰冰的語氣：“你才十八歲，你懂什麼？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我還能害你？”
他說完，把籤子扔進鐵盤裡。
“她當然不會害我。她只是想把我的人生從頭到尾都安排好。我喜歡什麼，不重要。”
林微知道，周遊真正想走的是電競。
他打比賽時，整個人都像換了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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