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認出了她，也很意外。
“林女士？你在這裡上班？”
林母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神情很不自在。
“我被林家趕出來了。”
說出口後，她像是怕人誤會，趕緊補了一句：“我沒再回去，自己在外面租了個小房子。己經上班一個月了，能養活自己。”
她看向林微。
她想走近，又不敢，隔著兩步遠停了下來。
“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你。你今天不上課嗎？”
“學校放假。”
“哦，對，放假了。”
林母搓著手，半天找不到別的話。
她的目光落在林微懷裡的外套上，又掃過店裡的標誌。
微火兩個字印在牆上，下面還擺著品牌創始人的介紹，只是沒放照片。
“這是微火線下的合作商之一。”
林微語氣沒什麼起伏，“我今天順便過來看看。”
“真的是你？”
林母睜大眼睛，臉上的驚訝壓都壓不住。
“我之前聽人說過，可我不敢信。你才多大，怎麼就能做出這麼大的牌子？這店裡一天要賣不少錢吧？”
林微沒有回答。
班主任皺了下眉，將話接了過去。
“林微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她自己。她吃過多少苦，別人不知道，你這個做母親的應該知道。”
林母臉上發熱。
她想解釋，卻說不出口。
她當然知道林微吃過多少苦。
那孩子從小就沒穿過一件像樣的新衣服。
林華不要的校服，改一改給她穿。
親戚家女孩剩下的衣服，裝進蛇皮袋送過來，也能讓她穿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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