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林國強坐在地上，看看周遊，又看看夏小棠，最後把目光停在程硯身上。
三個年輕人把林微擋得嚴嚴實實。
他連她的一片衣角都看不見。
程硯低頭看著他，聲音冷得嚇人。
“錢收了，就別再煩她。”
“以後你再跑來鬧，或者去學校堵她，我不會像今天這麼客氣。”
林國強縮了縮脖子。
他沒敢接程硯的話，只把口袋按得更緊。
支票硬硬的一角隔著布料頂在掌心，讓他慢慢有了底氣。
那可是二十萬。
他在廠裡幹多少年，才能攢下這麼多錢？
“這是我們林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管。”
林國強撐著桌腿爬起來，嘴上依舊不肯服軟。
“再說，我拿我女兒的錢，怎麼了？她小時候吃我的，住我的。要不是我，她能長這麼大？”
夏小棠聽得火冒三丈。
“你還真有臉說。”
“誰家孩子發燒西十度，還得爬起來給弟弟做飯？誰家父母養女兒，是把人當傭人使？”
“她能長這麼大，是她自己命硬。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國強臉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喊道：“你懂個屁！我們家窮，誰不是這麼過來的？”
“林華也這麼過來的？”
周遊在旁邊冷不丁問了一句。
林國強張了張嘴。
“他是男孩，身體嬌貴些。”
辦公室裡靜了一下。
連門外看熱鬧的幾個員工都聽不下去了。
前臺姑娘抱著檔案站在走廊上，小聲嘀咕道：“男孩嬌貴，女孩就活該受罪？這是什麼道理？”
旁邊的人拉了她一下，沒讓她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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