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不想再給她發揮的機會，趕緊把話頭轉向程硯。
“程總，我們都交代了，你呢？聽說你爸在董事會上正式宣佈，讓你接管程氏集團了？”
程硯點頭，“嗯，手續己經辦完了。”
“老程總捨得退？”
“他說該教的都教完了，再留著，只會礙我的眼。”
周遊摸了摸下巴，“這話聽著挺像他。”
程硯低頭轉了轉杯子。
這些年，他終於看懂了父親那些說不出口的關心，也知道了繼母出現的真正原因。
父子之間浪費了太多年，好在一切還不算晚。
“程氏己經和微火籤了戰略合作協議。”
程硯說道，“等上市釋出會結束，第一批合作專案就會啟動。”
林微看向他，“你剛接管程氏，就把這麼大的專案交給微火，董事會沒有意見？”
“有。”
“然後呢？”
“我讓他們看了微火這西年的財報。”
周遊樂了，“程總這意思很明顯，不服就憋著。”
程硯懶得理他，只看著林微。
“以後，我們還是一起共進退。”
林微端起酒杯，卻沒有馬上喝。
她的視線越過程硯，停在窗外。
樓下車流不斷，每一盞車燈都很快混進夜色裡。
有些人，卻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輕聲問道：“我爸和我弟最近有沒有再來公司鬧事？”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程硯放下杯子，“最近倒是消停了。”
周遊坐首身體，“安保部沒給你彙報嗎？”
“他們怕影響我準備上市的事，只說處理好了。”
林微頓了頓，“這幾年，他們到底來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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