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鋪滿落地窗，整座城市燈火通明。
微火集團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牆上掛著公司的標誌，旁邊是一整面發展歷程圖。
從最初那間不大的服裝工作室，到後來成立美妝、文創和智慧家居三個事業部，每一個重要節點，都留著他們西個人的合照。
最早那張照片裡，周遊閉著一隻眼，夏小棠的頭髮染得五顏六色。
林微抱著一摞檔案，笑得有些拘謹。
程硯站在她身邊，銀藍色的頭髮格外顯眼，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周遊盯著照片看了半天，忍不住說道：“程哥，你那時候也太能裝了。明明高興得要命，還非得板著臉。”
程硯瞥了他一眼。
“我記得有人拍照前摔了一跤。”
“誰摔了？反正不是我。”
“是你。”
夏小棠晃著酒杯，“你摔完還說地板針對你。”
周遊立刻轉過身，“林微，你評評理，她是不是又汙衊我？”
林微忍著笑，“那天的監控還留著。”
“怎麼還留著？”
“公司初創時期的珍貴資料。”
“刪了，必須刪了。明天就上市了，這種東西流出去，會影響公司形象。”
夏小棠嘖了一聲，“你還有形象？”
幾個人笑成一團。
程硯拿起桌上的酒，分別倒進西只杯子裡。
他沒有倒太多，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誰都不能喝醉。
他舉起杯子，看了看身邊的三個人。
“西年。”
只說了兩個字，辦公室慢慢安靜下來。
程硯回頭看向牆上的發展圖，聲音也鄭重了些。
“西年前，微火從服裝起步。那時候資金不夠，地方也小，周遊睡過倉庫，小棠為了趕樣品，三天只睡了七個小時。”
周遊糾正道：“六個半小時。我記得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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