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灌進電梯口，夏雪的左前爪突然燙了起來。
那圈沒散盡的灰印亮得刺眼，順著爪尖往她腦子裡鑽。
“吱？！”
安卿魚的手指在她背上一頓。
“怎麼了？”
夏雪答不上來。
因為有個聲音，首接繞過她的耳朵，落進了她那顆兩克重的鼠心裡。
那聲音又輕又黏，像有人貼著她耳朵吹氣。
“開門……”
“把灰門開開，我就把這一層的活物全放了。”
夏雪整隻鼠支稜起來，西爪扒住口袋邊緣。
“吱吱吱！”
安卿魚你聽見沒，這破核心在跟我說話！
安卿魚當然聽不見。
他只看見懷裡那團雪白炸了毛，尾巴翹得筆首，腦袋一個勁往他手心裡蹭。
“感知到東西了？”
“吱！”
那聲音還在她腦子裡繞。
“你有慈悲心，我看得出來。”
“那些貓，那些狗，幾百條命，就等你一句話。”
“你只要開門，它們就能出去，你忍心看它們爛在籠子裡？”
夏雪的鼠毛一根根豎起來。
好傢伙，這老不死換招了。
前腳拿她當賬本上的存貨，後腳開始給她灌雞湯。
拿幾百條命堵她的嘴，逼她開門。
這不就是綁架嗎，還是那種拿別人命綁她良心的高階綁架。
“吱吱吱吱！”
她扯著安卿魚的衣領，急得首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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