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行了行了，別覆盤了，鼠鼠腿都嚇軟了。
話雖這麼說，她腦子裡那張大網可一點沒松。
“吱。”
放哨的報了，守夜人今晚沒往這片來，安全。
“那咱……”
安卿魚己經蹲下身，打量那具屍體。
“搬回去。”
夏雪早知道他要這麼說。
她翻了個白眼，閉眼調兵。
老規矩，卡皮巴拉搬運團，集合！
下水道、牆縫、廢樓各處，早就埋伏好的鼠群嘩啦啦湧出來。
灰的棕的黑的，密密麻麻爬滿整個房間。
它們分工明確得嚇人。
大的幾隻咬住西肢，小的鑽進關節縫隙勾住碎骨,還有一隊專門在前頭探路。
一隻兩克重的倉鼠指揮著上百隻同類，硬是把一具比它們大幾十倍的屍體抬得穩穩當當。
安卿魚看著這一幕，眼底那點興奮壓都壓不住。
“資訊同步的效率，比我想的還高。”
“你現在指揮它們，幾乎沒有延遲。”
夏雪一邊揮爪子排程，一邊得意。
“吱吱。”
那是，鼠鼠這叫天賦。
哎那隊走錯了，往左，左！
骨頭別磕斷了，磕斷了扣你瓜子！
屍體被鼠群抬著鑽進下水道口,像一支沉默的送葬隊伍,悄無聲息地沒入黑暗。
回到地下實驗室時，天還沒亮。
安卿魚把屍體抬上手術檯，戴好手套，眼底灰芒亮起。
“兩種能量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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