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嗯？說什麼？我正在裝醉呢。舒眠理所應當地回了句沉默。
“倘若舒小姐不喜歡那塊手帕，丟掉就好，私人物品送給別人做掛飾總歸不大好。”
舒眠：“??????”
“慈善晚宴場合較為正式，洗手間是公共場合，一些不大妥當的行為，還請舒小姐注意一下。”
舒眠：“?ˊ?ˋ????”
見舒眠一首沒有回話，沈堯抵了下鼻樑上的眼鏡，視線重新投落在窗外。
“抱歉，是我多管閒事。”
兩隻溫熱的掌心忽然撫上他的臉，沈堯微怔，舒眠兩手微微用力，捧著沈堯的臉迫使他面向自己。
遇上高峰期，車子卡在半路幾乎堵死了，車窗外緊貼著另一輛車，來往過路的行人不斷。
這樣的情景之下任何稍顯親密的行為都是不合適的。
“舒小姐，我們在車上，車外有人，請你……”
舒眠用臉頰輕輕地蹭了一下他的臉，“你真好看。”
兩人的鼻尖輕輕的碰了一下，像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舒眠的視線黏連在他的唇上。
沈堯屏息。
“舒眠，不可以。”
“……有人。”
沈堯微側過身，“等離開了這裡再親，好嗎？”
男人聲音低沉，耐心的哄。
在較為開放的場合親密不大妥當，固有的觀念令男人一再拒絕。
舒眠恍若未聞，戳了戳他的鏡片。
“眼鏡，很礙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侵蝕著他的理智。
舒眠伸手去摘他的眼鏡，沈堯呼吸很淺，似乎要躲開，可當女孩的手摁在他的肩上時，他便沒有再往後躲，舒眠沒能夠著鏡框時，他還將臉貼靠了過去，像是欲絕還迎。
可舒眠大概是醉得太厲害，好幾次摸著眼鏡的邊緣，卻還能將它摘下。
就在舒眠打算放棄時，沈堯胡亂的將鼻樑上的眼鏡摘下扔在一旁，朝著那近在咫尺的紅唇吻了上去。
說是親吻，更像是撞，像是極度缺水的旅人獲得了難得珍貴的水源，憑藉著本能汲取著能維持他生命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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