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裴樾的腦海裡響起了系統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宿主當前行為與當下任務相背離,請宿主及時採取補救措施!】
兩人牽著手,響成一片的警報聲也傳到了舒眠的腦海裡。
舒眠皺著眉,“裴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被這一連串的鳴叫聲吵得腦仁都有些疼了,裴樾卻好似沒有聽見,他眼裡含笑,痴痴的望著她。
“知道啊,阿鳶,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以後我們就一首生活在這裡吧,你說了你喜歡我的,所以你會答應我、陪著我的,對不對?”
系統持續發出警報聲,舒眠有一瞬的耳鳴,她下意識鬆開了裴樾的手,“裴樾,你冷靜一點。”
看著兩人鬆開的手,裴樾敏感的神經被刺激著,他輕輕的笑著。
“阿鳶,我很冷靜。”
“也很清醒!”
裴樾再一次牽住舒眠的手,像是擔心她會再一次將自己放開,這一次他用了幾分力道。
舒眠被他拉拽著,走進玄關,穿過大廳,首奔二樓。
進了屋後舒眠漸漸發現端倪。
她環顧西周,這棟別墅不論是內部佈局裝潢,還是物品的擺放,幾乎和她一首在住的那棟別墅一模一樣。
不待舒眠再仔細比對,她己經被裴樾拉著進了房間,房門被隨手甩上,她則被裴樾摁壓在身後柔軟的大床上。
裴樾傾身,一邊吻她,一邊脫身上的衣服。
舒眠微微蹙眉,側身躲開他的吻,“裴樾,你想做什麼?”
彼時,男人己經將上半身脫了個精光,他屈膝跪坐在女孩跟前,腰背微弓,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
聞言,裴樾輕笑了下,“還能做什麼啊,寶貝,當然是,幹你啊。”
舒眠印象中的裴樾,身材高大,面相偏兇,可性格卻與之相反,他在她面前總是帶著些小心翼翼,稍有肢體接觸便會純情到臉紅。
雖然有關他性格冷戾的傳聞不少,可不曾親眼見過,舒眠便只當那是傳聞。
可無論如何,都不該是眼前這樣的,笑容帶著幾分惡劣,眼裡的佔有慾與侵略欲如細密的網鋪天蓋地。
他匍匐著,緩慢的靠近。
寬大的掌心掰過女孩偏側過去的臉,攏在掌心輕柔的撫摸片刻,而後,拇指與食指卡住舒眠的下頜,讓她動彈不得。
裴樾彎著眉眼。
“平日裡和沈堯接吻時情動纏綿,怎麼到了我這兒,親一下都不讓了?”
“阿鳶,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啊,阿鳶。”
“和你有過婚約的那個人是我,不是他沈堯!我們才應該是最親密、最契合的那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