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裴樾的吻便如急風驟雨一般落下。
警報聲還在持續,裴樾卻恍若未聞,只兀自掐緊了女孩的腰,強迫女孩與自己的身體嚴實合縫的緊貼著。
這個瘋子,他不要命了嗎?
情急之下,舒眠用力咬了一下裴樾的下唇。
裴樾吃痛,怔愣片刻後,忽而又笑了起來。
“既然這麼厭惡被我親吻,那就不親了,”他舔去唇上的血,“寶貝,首接做吧。”
舒眠今天穿的是一身淺粉色的連衣裙,領口處是盤扣的設計,裴樾太過急躁,沒能解開,只聽“刺啦”一聲,釦子掉落,露出一片瓷白的鎖骨。
“啪!”
舒眠抬手甩了裴樾一個巴掌。
“裴樾,我看你是徹底瘋了,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你自己一個人好好冷靜冷靜!”
裴樾的臉被打偏過去,愣神片刻,他又將另一側臉貼靠過來。
“阿鳶,這邊呢,不打嗎?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舒眠手指蜷著,第二個巴掌遲遲沒有落下去。
“裴樾,你應該清楚,現在停下來對你來說有利無害。”
她己經在極力暗示,裴樾這個瘋子,他是想再一次被系統折磨到昏厥過去嗎?
聞言,裴樾輕微的歪了下頭,細細的打量她。
“阿鳶,你在威脅我嗎?真可愛。”
“還是說,你覺得你的沈堯會猶如天神降臨,及時把你救下?”
裴樾肩膀聳著,笑聲越來越大。
隨後,他撈起一旁的手機,點開一段錄影遞到舒眠跟前。
畫面裡,沈堯走進了醫院,隨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入了一間房間。
“阿鳶,你還不知道吧,裴氏是這家醫院最大的股東,沈堯如今人就在這裡,我要困住他,又或者,對他做些什麼,不過是幾句話的事。”
裴樾將手機收回,牽著舒眠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輕聲的,半是威脅半是誘哄的說道。
“阿鳶,你也不希望你的沈堯出事吧?”
看著面前令自己感到全然陌生的裴樾,舒眠微微蹙眉,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裴樾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苦衷?
還是說,是他平時隱藏得太好,終於在這一刻暴露了真實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