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進去,很容易破壞現場的!”
工藤新一這一番話說完,旗本家的人頓時便躁動了起來,
“你這小子是什麼人?”
“我們旗本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插手了?”
“謀殺?依我看,你們這些外人就是兇手!”
“就因為爸爸不同意你們待在船上,所以你們就殺害了他!”
.........
面對怒氣衝衝的旗本家眾人,工藤新一那張年輕的臉顯然不能服眾,還是毛利小五郎乾咳了兩聲,擋在了前面,
“各位,旗本老先生遇到了這樣的事,我知道你們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好受,”
毛利小五郎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眾人,
“但現在最要緊的,難道不該是查清楚旗本老先生的死因嗎?”
“一旦你們現在隨意靠近,真正的兇手肯定會蓄意破壞現場的證據,”
“到時候案件無法查明,各位難道想看到旗本老先生死不瞑目嗎?”
毛利小五郎畢竟是當過刑警的,在推理案件方面或許沒什麼能力,但應付起這些受害者的家屬,卻是熟門熟路。
被毛利這麼一說,旗本家的人倒是暫時平靜了下來,就算有人不服,卻也擔心這時跳出來,會被人說成是殺害了旗本老爺子的兇手。
眼見旗本家的眾人不再說話,工藤新一趕忙和毛利小五郎一起檢查起了現場,
“旗本老爺子的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小時,死因是胸口被利器捅入,造成失血過多而死。”
.........
“半個小時前,有誰和旗本老爺子見過嗎?”毛利小五郎環視著眾人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們嗎?”一個神情高傲的女人不滿地說道,“比起我們旗本家的人,你們這些外人應該才更值得懷疑吧?”
“半個小時前,我們五人都在甲板上閒聊,直到晚餐快開始,我們才下到船艙裡的,”林秀一開口解釋,“這個船上的船員,都能給我們作證。”
“各位,既然是為了查清楚父親命案的真相,”夏江小姐的父親籏本將一說道,“大家還是都配合一下吧。”
旗本家的成員互相看了看,雖然不少人依舊有些不滿,但還是將各自半個小時內的行程全都說了出來,
而這其中,最有問題和嫌疑的,便是今天剛和夏江小姐結婚,入贅旗本家的旗本武。
“我記起來了,”旗本秋江忽地想起了什麼,“爺爺讓人去找小武的時候,神情明顯有些不對勁。”
“小武先生,你去旗本武老先生的房間裡做了什麼,能和我們大家說一下嘛?”毛利小五郎開口詢問。
“這個,”
旗本武頓時面露難色,片刻後才小聲說道,
”.........天聊了聊的便隨是只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