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覺得我們都是白痴嗎?”一個矮胖的女人滿臉嘲弄。
她是旗本老先生的長女麻理子,因為家中財產的問題,向來與夏江小姐的父親旗本將一不太對付,
“我當時路過房間時,隱約還聽到裡面傳出了爺爺的吼聲?”旗本秋江不懷好意地說道,“小武,該不會是爺爺和你吵架,你惱怒之下,就拿刀捅了老爺子吧?”
“姐姐,小武他不是那樣的人!”旗本夏江趕忙為自己的丈夫辯解。
“不是那樣的人?那你倒是讓他說說,他為什麼會和老爺子吵起來?”麻理子冷笑一聲。
“小武,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江小姐輕輕拉了拉旗本武的衣袖,眼見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旗本武無奈之下,只能將實情說了出來,
原來他的真名乃是財城武彥,他父親財城勇夫,在十年前,被旗本老爺子奪走了公司,鬱鬱而終之下,最終自殺而亡。
旗本武的身世剛一曝光,在場的旗本家成員自是全都吃了一驚,
誰也沒想到,這個入贅到旗本家的孫女婿居然會是旗本家的仇人。
“我知道了,父親肯定就是你殺的!”麻理子立刻嚷嚷了起來,“你為了替你爹報仇,故意接近夏江,從而混入了我們旗本家。今天的謀殺案,根本就是你早有預謀的!”
他這話立刻得到了大部分旗本家成員的贊同,就連旗本夏江,也不由得動搖了起來,
“小武,姑姑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這樣的!夏江,你要相信我!”旗本武趕忙拉住了妻子的手,“爺爺真的不是我殺的!”
“我和他雖然吵了兩句,但我並沒有向他動手。”旗本武滿臉認真地說道,“我一開始接近你確實是想要報仇,但漸漸地,在和你相處之後,我真的愛上你了。我早就已經放棄報仇了!”
“呵呵?放棄報仇?”麻理子冷笑了一聲,“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還是立刻報警吧,”旗本秋江冷嘲熱諷,“等遊輪靠岸了,就讓警察把他帶走!”
“小武先生,”工藤新一這時忽地插話道,“你去找旗本老爺子的時候,有吃過麵包嗎?”
“麵包?沒有啊,”旗本武茫然地搖了搖頭,“我和夏江分開後,就立刻去了爺爺的房間。”
“管家先生,旗本老先生之前吃過麵包嗎?”工藤新一看向了一旁的管家,
“沒有,”管家不解地搖了搖頭,“老爺根本就不喜歡吃麵包的。”
“怎麼了?”毛利小五郎看向了自己的弟子。
“旗本老先生滲出的血水中,混雜著一些麵包屑,”工藤新一解釋,“但我在整個房間裡,卻沒有找到任何麵包的痕跡,所以我想,這些麵包屑,或許是兇手帶進屋子裡的。”
“他在和旗本老先生糾纏時,身上的麵包屑灑落,這才混進了血水之中。”
“可是,老爺雖然不喜歡麵包,但今天的婚宴上,卻有著麵包的料理,”老管家想了想說道,“二少爺是經營法國餐廳的,也是他堅持要在婚宴上做法國麵包料理的。”
“所有人都吃麵包了嗎?”工藤新一詢問。
老管家回憶了一下:“除了老爺之外,其他人應該都吃了。”
“可惡,這不是每個人都有嫌疑了嘛,”毛利小五郎懊惱地揮了揮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