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邵卻不以為意:“有地,有人幫襯,兩年就緩過來了,何必惺惺作態將自己置於弱者位置。”
不是明明白白擺著自己一家孤兒寡母好欺負。
程家人的事葉扶搖並不關心,如今一切都是他們罪有應得,讓她說這還是判得輕了。
縱火這樣的大罪,村長竟也要包庇,不過村長這樣做相當於留下了一個把柄在她手上。
吃過飯,說完話,朱立春就趕著要回村去:“娘還在家裡等訊息。”
他們又不是沒有正經事的流浪漢,地裡的活計一大堆,鄺素英也不挽留,只細細叮囑:“路上慢些,跟你娘說我這一切都好,有時間就回去看她。”
朱立春滿口答應:“知曉了。”
葉扶搖和楚崢自告奮勇要送他們一程,走到一半一個拐進了醫館,另一個則一頭扎進市場。
過了一會,一個拎著兩瓶藥膏,一個拎著兩斤肉一包糕點回來。
“使不得,葉娘子,前幾日你送的糕點還沒吃完呢。”
朱立春連連推開葉扶搖遞過來的東西,又不敢太使勁怕傷了她,只敢不停往後退。
剛剛楚崢給的傷藥他倒是首接就接了,楚崢自身帶著武者的氣質,他怕推搡的時候自己又被推飛了,索性就接下來。
葉扶搖堅持:“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朱大哥就別推辭了,這些還比不上你今日帶來的柴火呢。”
“大哥你就收下吧。”
朱小滿是個明白人,知道葉扶搖不給出去是不罷休的,索性自己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東西,真誠的道謝。
“謝謝葉娘子”
葉扶搖:“還是小滿懂我。”
“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葉扶搖朝城門口方向處揮手,首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城門口處後才與楚崢轉身回家。
與街上其他女子梳的樣式繁複的高髻不同,葉扶搖因頭髮長度限制,就算不扎高馬尾,也只能簡單挽一個小巧的髮髻。
髮髻用簡單的花頭簪子固定住,幾縷髮絲從耳後頭落下來,隨著微風飄動。
楚崢不動聲色的把視線從飄動的髮絲上挪開視線,輕啟薄唇:“葉娘子不喜欠人人情?”
葉扶搖:“有嗎?”
楚崢:“別人對你有一點好,你就會想方設法還回去。”
好像還真是這樣,可能從小生活的環境是這樣的吧,欠人情這事可比欠人錢更難。
葉扶搖實話實說:“人情不好還。”
楚崢不解:“為何要還?”
他與彭邵從小一起長大,現在他在長安打拼,家中老小全託付給彭邵照料,在他們看來這都是兄弟應該做的。
這裡的人都重感情講義氣,若凡事分的清清楚楚,人與人相處之間豈不是多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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