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灃得了一把摺疊刀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新結識的小狐狗炫耀,絲毫沒想起還有個小表弟在眼巴巴的等著他。
等到他收穫一大片哇叫聲和豔羨的眼神後大搖大擺的回家,在家門口見到了賀家的僕從護衛的時候。
才想起他忘記了什麼,大喊一聲。
“糟了。”
他答應今日賀六郎悄悄出城打獵的,結果一齣門忘得乾乾淨淨,不敢想等會見到賀六郎該生氣成什麼樣,這次怕是不好哄了。
胡亂把摺疊刀往懷裡一塞,拔腿就往兩人約定的地方跑。
還沒跑兩步就被門內衝出來的管家高聲叫住:“三郎留步,老夫人正等著您呢。”
徐灃著急去尋賀六郎:“祖母找我何事,我還有事呢。”
管家此刻心知肚明,嘴巴卻像閉嘴的蚌殼一樣不透露一點風聲,只說:“此事十萬火急,三郎還是先去回話再走不遲。”
老管家像個腹黑的老狐狸,心想到時候怕是想走也走不了咯。
徐灃一邊如同穿了風火輪一樣的往裡走,一邊吐槽老管家:“好端端的祖母找我做什麼。”
徐灃路過賀家的僕從時心有所感,絲毫沒意識到他拐騙賀六郎的事敗露了,只以為是姑姑回來陪祖母說話。
最近這樣的場景時常出現,並不覺得奇怪。
首到剛進二門就見徐令儀拎著一根木棍站在門口,面沉如水,眼神像兩把刀,正正釘在徐灃身上。
他的腳步嘎然剎住,後背倏地涼了半截。
他本能地想退,腳還沒動,徐令儀己經開口了,聲音輕飄飄的,像沒事人一樣:“你回來了。”
完了。
敗露了。
二姐肯定是知道了今日的事,他艱難的嚥了口口水試探的問:“二姐?”
徐令儀漫不經心的抬腳走出來,她走一步徐灃退一步,首到退無可退抵到牆邊瑟瑟發抖。
徐令儀:“做什麼去了?”
很平靜的口吻,徐灃鬆了一口氣,“沒做什麼。”
但這口氣剛松到一半,凌空捱了一記窩心腳,若不是他閃的快只怕當場躺這兒。
但他閃的再快也快不過徐令儀的棍子,徐令儀的功夫比他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徐灃此刻只有捱打的份。
徐令儀邊打邊罵:“你個混小子攛掇著六郎單獨出城就算了,竟敢忘了這事將他一個人丟在外邊,你知道他今日差點被人販子拐走。”
徐灃一驚,沒想到自己的一時興起竟然差點害了賀六郎,聽徐令儀的意思人應該沒事了,急忙詢問:
“那六郎現在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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