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
鳳姐翻開薄賬。
“八百年的替崗人形，至少值一筆舊職侵佔費，扔了才是虧。”
水幕向兩側張開，眾人穿過石室，落進被回滾的車遲國校場。
國王坐在高臺上，腳邊擺著三隻空桶，虎力法壇周圍插滿桃木劍，壇上有雷聲，地上沒有雨。
虎力指著半空。
“你們畫出幾朵烏雲，便敢算求雨成功？”
探春看著他。
“前日也是這句，舊檔果然只會復讀。”
她走到量水桶前，用硃筆敲了敲桶沿。
“評判標準寫在企劃書上。”
“天上降雨才算雨。”
“國王親眼見到，百姓水田收到，便能驗收。”
“你這是歪理。”
“你三年收了求雨錢，水桶一次沒滿，倒有臉談正理。”
虎力握著桃木劍，劍尖落在地面。
“你們求一場真雨，我便認輸。”
“天上有沒有雨，先看驗收人的眼睛。”
探春轉向國王。
“陛下，您今日要看真雨，還是要看國師的法壇響幾聲？”
國王看了看幹桶，又看了看虎力，沒有立即開口。
惜春己經開啟畫袋，取出特製巨毫。
她蘸了滿筆墨，抬腕掃過半空，墨跡從校場上方鋪出去，先成雲，再成雨，最後壓出一片黑沉沉的天。
雨聲落在磚面。
水珠從屋簷往下淌，三隻量水桶裡很快有了水線。
虎力伸手去接，掌心只沾了一團墨。
“這是畫！”
寶釵端著冷香茶走到國王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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