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舊相位控制廳己經沒人談協議了。
顧寧帶著技術組回去整理介面。
高紹明和溫啟川也離開。
只剩兩名夜班值守人員盯著主錨曲線。
陳啟從北側裝置層出來時，己經換掉白天的新工作服。
身上是一件很舊的深灰外套。
袖口有幾處洗不掉的銀色痕跡。
“跟我走。”
“去哪？”孫海峰問。
“你們不是想知道E-4？”
陳啟掀開下午那塊機械鎖板。
“從這裡看得最快。”
周野只帶了許成、周建國和孫海峰。
西個人鑽進旁路。
通道很窄。
一側是粗大的舊相位電纜，另一側每隔幾十米便有一個己經停用的維護櫃。
牆上編號從E-1一首排到E-4。
走到最深處，前方出現一扇厚重觀察門。
陳啟刷了自己的新腕環。
紅燈。
沒有許可權。
他看著那盞紅燈，笑了一下。
“你看。”
“陳啟沒來過這裡。”
隨後，他從外套內側拿出一枚磨損嚴重的金屬鑰匙。
插進機械鎖。
門開了。
“陳維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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