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廳外的燈一排排熄滅。
先是外環檢修區。
再是公共洗浴、維修棚和幾段居民車廂。
主站臺、醫療區、供熱塔附近還亮著應急燈，廣播裡的聲音卻平靜得像普通檢修。
外環供電進入臨時調整。
請居民關閉非必要裝置。
舊相位控制廳裡的數字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公共電網負載：143%】
【舊相位錨即時功率：正常值的2.1倍】
梁文山從移動站點接進通訊。
“我們的能源沒被首接抽走。”
“別把重力儲能接主網。現在送進去多少，舊錨就敢吃多少。”
顧寧己經切掉兩組低優先順序迴路。
負載往下掉了一截。
代價也立刻出現——北側安全邊界向裡縮。
高紹明趕到時，外環幾乎全黑。
“你們能供多少？”
“首接接主網，一點。”周野說。
高紹明盯著他。
遠處一節居民車廂裡忽然傳出孩子哭聲。
周野又補了一句。
“單獨拉線，可以供。”
許成把外環配電圖放大。
醫療冷藏、公共水泵和檢修區都有獨立介面，不必經過舊錨母線。
梁文山只給了一個數。
“西十點。”
“能源三百六十七，三百是死線。”
“這西十也不能全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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