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郭成。”
“真沒——”
“你昨天看見暖橋脈衝的時候，反應不像第一次。”
郭成嘴唇抿緊。
宋雨眠沒有繼續逼。
周野卻首接問：“你離開暖橋以前，見過自己的東西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郭成猛地看向他。
這一下夠了。
“見過什麼？”
郭成靠回枕頭。
過了很久，他才說：“不是東西。”
“是聲音。”
“這我們知道。”沈青禾說。
“不是你們知道的那些。”
郭成抬手揉了把臉。
“我離開暖橋那天凌晨，廣播裡播過一句——”
他停住。
“什麼？”
“‘郭成己經到白櫟了。’”
病房裡沒人動。
“那時候我還在暖橋站臺。”
“腿也沒傷。”
“廣播說完以後，老趙和魏姐都聽見了。”
“我罵了一句，讓他們別理。”
“半個小時後，廣播又說了一遍。”
“還是那句話。”
“然後呢？”周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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