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尾部掛著【06:20】的通訊，白櫟一共放了三遍。
第三遍結束，郭成終於罵了一句。
“操。”
聲音不大。
宋雨眠沒攔。
如果換她躺在床上，聽見六十多公里外的人說“你昨天己經回來過一次”，她大概也不會更文明。
許成把三隻鐘擺到一起。
機械鐘。
歸途站系統鍾。
白櫟備用石英鐘。
誤差不到一分鐘。
“至少白櫟這邊沒亂。”
孫海峰指了指螢幕上的06:20。
“那這個呢？”
“不知道。”
“你就不能說個有用的？”
“不能。”許成說，“不知道硬說才最沒用。”
周野把音訊存了三份，然後關掉外放。
“今晚別迴圈聽。”
孫曉雨問：“為什麼？”
“聽多了會記住。”
“記住有什麼——”
她說到一半自己停了。
如果廣播最愛說“下一句話”，那越多人把那句話記牢，後面越容易有人無意識地把它說出來。
郭成看著周野。
“你現在知道暖橋的人為什麼把發射機拔了吧？”
“知道一點。”
“不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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