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看。”
“後來我自己也開始想——它為什麼偏偏說我？”
“是不是我真的會開？”
“是不是隻要我還在暖橋，這件事就躲不掉？”
“我那天晚上偷偷去檢修車，想離開站。”
“陳叔發現了，追過來攔我。”
“我們在道岔邊拉扯，我踩空摔下去，腿就是那時候傷的。”
“然後你走了。”
“對。”
“另外兩個人為什麼不走？”
“魏秋說我要真怕自己開閘，更不能一個人跑。”
“老趙罵我慫。”
郭成看向天花板。
“我還是跑了。”
這一次沒人替他說“你也是沒辦法”。
他確實怕了。
也確實把另外兩個人留在了暖橋。
當天夜裡，新的異常沒有等到暖橋。
它在白櫟自己出現了。
二十二點零九分。
許成正準備把遮蔽箱挪到另一間裝置室。
箱子裡的軌道記錄器明明己經拆掉電池，裡面卻傳出一個極輕的聲音。
“把箱子開啟。”
孫海峰就在旁邊。
“誰說的？”
聲音又來一次。
“周野，把箱子開啟。”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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