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一圈架子上的原石,目光並沒有在那些表現最好、標價最高的料子上停留多久,反而在角落一塊不太起眼的原石上停住了。那塊石頭個頭不大,只有成人兩個拳頭大小,皮殼是深褐色的,表面很乾淨,沒有明顯的松花,也沒有蟒帶紋,看著平平無奇,標價二十五萬。
秦萬山湊了過來,低頭看著那塊石頭,欲言又止。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塊料子實在說不上好——皮殼太乾淨了,沒有松花沒有蟒帶沒有癬,屬於賭性很大的那種。
他剛想開口說“小友要不要換一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他剛才自己切垮了一塊,現在開口指點人家,實在沒什麼底氣。
秦沐雪也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但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
圍觀的人看到又有人要切料子,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這裡,連續三個幾十萬的料子,今天可是開眼了。
刀片轉動起來,貼著石皮切入。
水花噴灑,石屑飛濺,切割機發出平穩的嗡嗡聲。
十幾秒後,刀片切到了底部,老闆停了機器,用清水沖洗了一下切面。
然後他整個人定住了。
切面上,一片濃郁純正的翠綠色從石料內部滲透出來,顏色均勻飽滿,水頭通透,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溫厚的寶光。沒有雜質,沒有裂隙,沒有乾澀的棉絮,整片綠色乾乾淨淨地鋪滿了整個切面,像是凝固的春水。
老闆的手抖了一下,聲音都變了:“這……這是正陽綠!高冰種!滿色的!”
圍觀的人群猛地湧了上來。
“臥槽!出綠了?!”
“正陽綠高冰種?這顏色也太正了吧!”
“二十五萬買的?這料子至少值五百萬往上!”
“臥槽!真的假的!這攤子今天連出了兩塊好貨?”
周圍的吃瓜群眾,全都擠了回來。幾個懂行的湊到切面前端詳,越看眼睛越亮,有人當場就開口:“小兄弟,這塊料子出不出?我出五百萬!”
“五百萬你也好意思開口?這料子打三隻手鐲出來就回本了!我出六百萬!”
秦萬山整個人都趴到了切面前,掏出隨身帶的強光手電照了一下,透光性極好,光線在翡翠內部均勻擴散,像水波一樣流動。他首起身來,看向蘇辰的眼神己經完全變了,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蘇小友……你這眼力,老頭子我實在佩服。”
秦沐雪站在旁邊,看著那片濃郁的翠綠色,輕輕吸了一口氣。她做翡翠生意這些年,見過正陽綠的料子不少,可在這種品相、這種種水級別下還能滿色覆蓋整塊切面的,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貨。二十五萬買的原石,切開以後價值至少五百萬起步。
她轉頭看向蘇辰,發現他正低頭看著那塊原石,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塊普通的石頭。
“蘇先生,”秦沐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你剛才說你是第一次賭石?”
蘇辰抬起頭,笑了笑:“是啊,第一次。今天運氣好。”
秦沐雪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第一次賭石,隨手挑了一塊不起眼的料子,切出來就是正陽綠高冰種滿色——這己經不能用運氣來解釋了好嗎?
圍觀的人群還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己經有人開始跟老闆打聽蘇辰的身份了。
秦萬山站在旁邊,搓著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笑,又從笑變成了某種深沉的感慨。他拍了拍蘇辰的肩膀,長嘆了一口氣:“蘇小友,我秦萬山這輩子服過的人不多,今天你是第二個。第一個是我師父,教我看石頭的那個老師傅。”
蘇辰笑著擺了擺手:“秦老闆別這麼說,運氣成份多。”
秦萬山哈哈大笑:“運氣?你這運氣要能分我一半,我早成首富了!”
。勁得常非覺辰蘇,萬005了賺就,石賭次一第
。會有深天今,富刀一,窮刀一是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