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濁與她喝著同樣的水，在等她的答案。
她覺著自己好像明白過來些什麼，那個她想得到的答案隱隱綽綽的並不真切，但也勝過沒有。
她現在在等的是芍藥的答案。
芍藥思索了很久，她只希望她給出的答案不讓貴人失望，“我覺著這茶很難喝。”
這是她的感想無關旁人怎麼想。
“嗯，不錯。你學過什麼營生嗎？”謝清濁喝水喝飽了，又放下杯子。
在神都也有秦樓楚館，她沒去過，只在群臣的口中瞭解過一二。
那群老東西是奔著告狀來的，要不是哪家子弟在那鬧出些什麼有人參他家一本，要不是陰陽哪個臣子偷偷納個娼、妓為妾。
在他們嫌棄而又輕蔑的目光與言語中，她本能地覺得那好似不是什麼好地方。
可這樣為何還要開下去呢？
等她出到宮外，也只看到那些文人書生以哪個姑娘給他寫的某首詩而自豪，她本以為那是他的未婚妻。
可當他的好友調侃他們真真好一對才子佳人何日能喝到他們的喜酒，那人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讓他莫提那位“輕琴姑娘”了，被他未婚妻聽到會不開心的。
哦，原來輕琴姑娘不是他未婚妻啊，那她會是什麼身份？
於是都沒過多打聽，就知道這姑娘是某某樓的一個清倌，他們在告訴她這件事時還在調笑著說“萬一哪日就不清了呢？”
“確實，看著清高說不定是我們入不了她的眼呢？”
“可別這麼說，輕琴姑娘這麼有才華身段又好，眼高手低點也不是不行。就看誰這麼好福氣能娶到她了，哈哈哈。”
他們聚到一塊，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原來他們是看不起那個姑娘的。
可能是當時她覺得他們十分的不順眼，稍後便讓人將他們揍了一頓。
那時她只是把這件事當作插曲，沒有再去了解過這位姑娘。
現在想來，終歸還是有些遺憾的。
她問芍藥學過什麼營生，是想知道她能把人安排去哪。
芍藥有些難以啟齒，在樓裡學的都是些討好男人的功夫。
她也比不得樓裡的姐妹能彈些曲子作些詩，她有的就是這副姣好的容貌。
只是她們會些詩詞歌賦也只是為了在做那種事時增添些情趣，也是討好人的手段而己。
她想了很久，才想起自己作為來弟時曾跟孃親學過紡織。
這也是她唯一能說出口的技能。
“我幼時跟孃親學過紡織……不知現在還能撿的起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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