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濁早便感知到攥她手腕的手沒怎麼用力,趁他不備,首接掙脫他的束縛。
然後屈起手肘往他腰腹那塊地方撞,她的視線沒這麼低,只能胡亂地撞。
謝予懷本來還是帶著調笑的臉,忽地一陣酸、爽,還發出一聲悶哼。
她怎的這麼不知分寸,撞到他那裡了……
他也顧不得其他,去抓她亂動的手。
那謝清濁自是趁著被抓之前在他身上亂掐亂抓嘍。
然後……
嗯?怎麼抓到軟綿綿的東西?這人不是全身都是肌肉嗎?
哦原來是那啥啊那沒事了。
沒事?
怎麼會沒事?!
謝予懷還沒從上一次的酸爽中緩過來下一輪就己經像鬼一樣追上他了,他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謝昭竟然抓他那……
“謝昭!你故意的是吧?!!”
謝清濁本來看他忽地一愣,手一時放也不是用力也不是,手就僵在那。
現在看到他臉色逐漸變黑,她知道了,哦,原來不能繼續,要放手啊。
謝清濁放下手,還趁他在咆哮時在他袍子上擦了擦,呸,感覺自己的手都變髒了。
而一時搞不清她意圖的謝予懷以為她要換個地方抓,連忙伸手抓住她兩隻亂動的爪子。
“你還想做什麼?!”
他將鉗制住的她的手腕放到她頭頂,以防她又要肘擊哪裡。
謝清濁滿臉無辜,“我又不是故意的!”語氣裡還流露出一絲委屈。
她還好意思委屈?!
謝清濁怎麼會不好意思呢,她還好意思嫌棄呢。
“嘖,還以為你全身都是肌肉呢,連知倦都不如。”
而且都是男人,他有的她又不是沒有,她還納悶明明她胸口跟謝予懷的差不多,為何貴妃還要她裹那層布呢?
他幹嘛一副被她奪去清白的良家男子的模樣?
謝予懷臉色是陰沉的,耳根處卻有一抹紅,氣的。
她怎的可以如此無恥?!裴相是怎麼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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