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謝清濁在翻過一頁時不小心抬頭,驚鴻一瞥,就看到本來正正經經給她投餵點心的陸晏星變得扭扭捏捏的。
她面色有些古怪,“你又是怎麼了?”
只是給她喂個點心,他到底為什麼臉會紅啊?!
看的她想一個話本甩給他。
問完她發現令她更無語的是——陸晏星鬼鬼祟祟地俯下身來,湊到她耳邊道:“昭昭,你能……你能親一下我嗎?”
說著還朝她羞澀地眨了眨眼。
他到底在羞澀個什麼勁!
謝清濁朝他翻了個大白眼,伸手將他的腦袋往旁邊推,“陸晏星你有病吧?!”
她的朝堂上還有正經臣子嗎,怎的不是要親就是要錢!
她記得自己和陸晏星一首都是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君臣關係吧,他什麼時候生出這樣的心思?
電光石火之間她想起來陸晏星跟她告狀說謝予懷當著他面吻她……
謝、予、懷!
她咬牙切齒地把這個名字嚼了幾遍,一天天的淨乾點不是人該乾的事!
把她苦心經營的君臣關係、盟友關係都變成什麼樣了?!
“不行!你是斷袖嗎?”謝清濁嚴肅拒絕,併發出了斷袖警告。
陸晏星也最懂怎麼裝委屈騙同情的,哦不對,他現在都不用裝,因為他是真覺得委屈。
“為什麼謝予懷都可以?”
謝予懷也稱自己不是斷袖,但還是對她做出了越軌之事,作為昭昭最信任的臣子,他卻不能。
“這有什麼好攀比的?”她眼神中都是不解,以及一言難盡。
謝予懷好打發唄,如果就靠一個吻就能換得他敞開心扉為她效力,她會很樂意嘉獎給他。
不然她閒的慌麼要這麼做,自是因為這樣對她有利啊。
現在她讓人在晉王府待著就在晉王府待著,等他真正想好要不要把手中的兵權交給她再進宮也不遲。
若水拂衣也似他那麼好籠絡就好了……
謝清濁腦中忽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只能想想,實踐起來還是算了。那老狐狸心機那麼深沉,若真想和她做些什麼交易的話不得往死裡壓榨她才怪。
一個吻就想把人打發掉那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老狐狸年紀比謝予懷還大,平日裝的八面玲瓏待誰都好,實則就是個老古板,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斷袖。
不對怎麼扯到水拂衣身上去了,不是在罵謝予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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