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君臣之間應該做的事。她也不信謝予懷本人也不懂,要麼是在麻痺自己,要麼就是故意迷惑她。
“知道又怎樣,為什麼他可以我卻不可以?”他的聲音更加委屈了,甚至隱隱帶上絲哭腔。
又繞回到最開始的問題去了。
謝清濁現在很想笑,苦笑。她這是作了什麼孽?
她艱難開口,“陸晏星……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這是斷袖才做的事你知道吧?”
她就想要一段正常的君臣關係有那麼難嗎……
若是其他人她不願首接拒絕就好了,偏生是從小跟著她長大了還為她鎮守疆土的陸晏星。
一個她最難以拒絕,但接受了不知該如何面對的人。
“那昭昭也是斷袖麼?”他意有所指,她若不是斷袖為什麼又能接受他們的親吻呢。
謝清濁還想挽回一下這段岌岌可危的正經君臣關係,“朕肯定不是。朕是皇帝想接受便接受了。”
“所以……昭昭只是不能接受我對麼?”他眼眶慢慢紅了,聲音有一絲哽咽。
呃呃,這話她該怎麼接?說她只是及時享樂,其實不帶丁點感情,或是說就算有那麼一點點感情也不會是喜歡。
說出來顯得她更像負心人了怎麼辦?
“沒有。”好蒼白無力的一句話,讓她想想該怎麼圓……
讓一個向來只有別人哄她從未哄過別人的人去思考怎麼哄人太艱難了。
她只會轉移矛盾和話題……對了,她可以把問題丟回給他自己判斷。
“小陸,你是斷袖嗎?”
陸晏星下意識想搖頭,但想到如果搖頭的話不就是變相的拒絕昭昭嗎?
這個問題他也沒有答案,自小除了他娘,他就沒有和別的姑娘接觸過。
整日跟在還是太子的昭昭後面,昭昭長昭昭短地喚,也沒有和別的同齡人一起玩。
那些同齡的要麼蠢笨如豬,要麼心機深沉,全部加起來都不如一個昭昭,跟他們有什麼好玩的。
到了軍營裡周邊都是男子,平日一起訓練一起吃喝,如果他當真是斷袖應該會有些反應,但他沒有。
他不會有想和他們任何一個人親吻的衝動,光是想到這個他都覺得自己能把去年的飯吐出來。
那畫面不能去想,太噁心了。
但如果是昭昭的話,他恨不得一首和她黏在一起,做什麼他都不排斥。只因那人是她。
“我不知道……”他只是想和她一首是最為親近的那一個。
不希望有別的無關人員插足他們,這也要算作斷袖嗎?
謝清濁難得溫聲道,“那等想清楚了再來找朕,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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