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無語。
這血是想咳就能咳出來的嗎？
“但你要是實在咳不出來，我也早做好了準備。”
像是看穿她的顧慮，姜月從懷裡掏出一塊染血的帕子塞給她，“到時就用這個糊弄。”
姜漓垂眸盯著帕子。
這姜月為了入宮，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姜月又往前湊近半步，語氣帶著威脅，“你別忘了我手裡握著你的把柄，這事必須聽我的，不然有你苦頭吃！”
姜漓溫順地收好帕子，輕輕點頭應下，眼底一片清明。
不多時，姜漓抵達內堂。
尚書夫人沈氏端坐主位，一身錦服端莊肅穆，周身氣場冷沉威嚴。
姜漓不動聲色抬眼打量。
沈氏性子嚴苛，不苟言笑，要說姜崇安是慈父，那這沈氏便是嚴母。
劇情裡姜月能擁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名號，還被一眾貴女視作典範，少不了沈氏悉心教導。
姜漓屈膝行禮，“母親喚女兒前來，可有吩咐？”
沈氏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微微停頓，便開口道。
“明日你父親便會將你的名字錄入秀女名冊，你既然是姜府女兒，便入宮參選。”
“我己經派人去宮裡相熟的嬤嬤處遞話，自明日起，嬤嬤入府教你宮廷規矩，將來入宮，切莫丟了尚書府的臉面。”
姜漓聞言，心中冷笑。
這夫妻倆算盤打得真精，這麼多年任由下人苛待她這個無母庶女，尚書公務忙不知情也就算了，掌管整個後宅的沈氏，怎可能聽不到半點風聲？
現在明知後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捨不得嫡女姜月進去受罪，反倒推她這個庶女頂包。
她微微福身，聲音輕啞透著虛弱：“母親恕罪，女兒自幼體弱，平日裡連簡單走動都渾身乏累。”
“選秀禮儀繁雜嚴苛，女兒這副殘軀，怕是撐不住宮裡的規矩。”
說完，她拿出那塊染血帕子，正要捂到嘴邊，瞥見上面的暗紅印記，動作一頓。
誰知道姜月弄的是什麼東西，還是別沾到嘴上的好。
想著，姜漓只虛虛將帕子抵在唇前。
沈氏見她慘白的臉和那塊帶血的帕子，再瞧她單薄的身子，眉頭皺起。
她一首清楚下人怠慢姜漓，卻從不過問，在她眼裡，嫡庶尊卑天生有別，庶女受點委屈本就是該得的。
她放任苛待也是想養出個溫順聽話，不敢反抗的庶女，往後才能任由自己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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