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關外，燕軍大營
五月的風帶著塞外的寒意，捲起漫天黃沙。
朱棣一身鐵甲，立於點將臺上，身後是密密麻麻的三萬燕雲鐵騎。這是他多年經營的私兵，個個悍不畏死。
“父皇老糊塗了！”朱棣拔出佩劍，劍鋒首指南京方向，“聽信妖道讒言，造什麼鐵車怪獸，還要削藩！我等身為大明宗室，豈能坐視祖制崩壞？”
“清君側，誅妖道！”
臺下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姚廣孝站在一旁，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低聲道：“殿下，那顧言詭計多端，不可不防。聽說他帶了一支奇怪的部隊，不用馬匹，卻能日行百里。”
“哼，裝神弄鬼。”朱棣冷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奇技淫巧都是虛妄。傳令，明日卯時，踏平居庸關！”
#### 居庸關內，明軍陣地
與燕軍的喧囂不同，明軍大營安靜得有些詭異。
沒有戰馬的嘶鳴，只有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和蒸汽洩露的嘶嘶聲。
藍玉坐在一輛巨大的、由厚重鋼板焊接而成的“鐵車”頂端，手裡拎著一壺烈酒，眼神狂熱。
“顧先生，這玩意兒真能跑？”藍玉拍了拍身下的鋼鐵巨獸。
這輛車長十米，寬西米，底部是兩條巨大的履帶，車體兩側開有射擊孔，頂部裝有一門小型的紅夷大炮。
顧言站在關牆上，手裡拿著望遠鏡，淡淡道：“涼國公，這叫‘洪武一號’主戰坦克。雖然簡陋，但對付騎兵足夠了。”
“記住，你的任務不是殺人，是衝陣。只要把他們的陣型衝散，後面的火銃隊就會收割一切。”
藍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不懂那些。咱只知道，只要能把燕王的騎兵撞成肉泥，咱就是大明第一功臣！”
“來了。”顧言放下望遠鏡。
地平線上，一條黑線正在迅速逼近。大地開始顫抖，那是數萬匹戰馬奔騰帶來的共振。
“傳令！”顧言的聲音透過簡易的擴音筒傳遍全軍，“開炮！”
#### 戰場中央
“轟！轟！轟！”
居庸關上的紅衣大炮率先開火。
實心鐵彈砸入燕軍前鋒，瞬間清空了一片區域。但燕軍騎兵悍不畏死，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
“距離五百步！”
“三百步！”
朱棣在後方看得真切，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明軍火器也就如此了。傳令，左右翼包抄，中央突破！”
就在燕軍騎兵即將衝入射程時，居庸關那扇緊閉的城門，突然緩緩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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