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重慶，是人人敬畏的“戰神”，也是人人提防的“軍閥”。
而在這裡，他是英雄，是親人。
人群分開，幾個穿著舊軍裝的人走了出來。
為首的，正是總理。
“顧言同志，歡迎來到延安。”總理握住顧言的手，用力搖了搖，“先生讓我來接你。”
顧言看著總理那雙溫暖的手，眼眶有些溼潤。
“總理，我……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總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先生在楊家嶺等你。”
……
**楊家嶺，窯洞前。**
先生穿著一身打著補丁的灰布軍裝，站在那裡，就像一位普通的陝北老鄉。
顧言快步走上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先生！顧言奉命歸隊！”
先生笑了，上前一步，緊緊握住顧言的手。
“顧言啊，你這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顧言搖了搖頭，“只要能打鬼子，再苦也值得。”
先生拉著顧言走進窯洞。
“聽說你帶來了兩份大禮？”
顧言從懷裡掏出兩張圖紙。
一張是關東軍的佈防圖，一張是731部隊的罪證清單。
“先生，這是日軍在東北的所有兵力部署，還有……他們在中國犯下的滔天罪行。”
先生接過圖紙，手微微顫抖。
“好……好啊。”
“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們就能讓全世界知道日本人的真面目，也能讓我們少走很多彎路。”
先生看著顧言，目光深邃。
“顧言，你這次來延安，是帶著槍來的，還是帶著心來的？”
顧言愣了一下，隨即正色道：“先生，我的槍，是打鬼子的。我的心，是救中國的。”
“只要共產黨能救中國，我顧言的兵，就是黨的兵。我顧言的人，就是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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