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三鬥坪防線。**
江水滔滔,寒風刺骨。
這裡曾經是顧言的起家之地,如今卻己是一片焦土。
日軍第十一軍的旗幟漫山遍野,岡村寧次這次是下了血本。整整三個師團,外加兩個獨立混成旅團,像鐵鉗一樣死死扼住了長江咽喉。
顧言站在一處隱蔽的山頭觀察哨裡,放下望遠鏡,眉頭緊鎖。
“老闆,情況比預想的要糟。”阿信指著沙盤,“岡村寧次把重炮陣地全推到了前線,擺明了是要硬啃。我們的江防要塞,在日軍艦炮和航空兵的轟炸下,己經快撐不住了。”
顧言沒說話,只是盯著沙盤上那個代表日軍指揮部的紅點。
“他急了。”顧言突然開口,“長春的火燒到了他的眉毛,他急於在宜昌找回場子,好向東京交代。”
“那我們就硬碰硬?”阿信握緊了拳頭。
“不。”顧言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硬碰硬是下策。我們要讓他覺得,宜昌是個軟柿子,捏得破,但會崩掉他滿嘴牙。”
“傳令下去。”
“第一,命令‘鋤奸隊’化整為零,滲透進日軍後方,切斷他們的補給線。我要讓這十萬鬼子,吃不上飯,喝不上水。”
“第二,通知陳納德,把他的飛虎隊借我用用。不需要他們轟炸,只需要他們在天上晃悠,嚇唬嚇唬日本人的運輸船。”
“第三……”顧言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我們在兵工廠囤積的那批‘特殊彈藥’,全部運上陣地。”
“特殊彈藥?”阿信一愣,“老闆,您是指……”
“對,就是那種。”顧言比劃了一個手勢,“讓日本人也嚐嚐什麼叫‘毒氣’的滋味。不過,我們用的不是毒氣,是‘辣椒水’。”
……
**三天後,日軍前線指揮部。**
岡村寧次看著地圖上停滯不前的戰線,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八嘎!三個師團,竟然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宜昌?!”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
“司令官閣下,支那軍隊的抵抗異常頑強。”第十一軍軍長橫山勇低著頭,不敢看岡村的眼睛,“而且……而且他們的武器很奇怪。”
“奇怪?什麼奇怪?”
“他們的炮彈……打在身上不炸,但是會流出一種紅色的液體。沾到皮膚上,就像火燒一樣疼,眼睛也會瞎掉。”
岡村寧次一愣:“紅色的液體?難道是……化學武器?”
“嗨!而且,我們的後勤補給線被切斷了。糧食和彈藥運不上來,士兵們己經開始餓肚子了。”
岡村寧次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顧言……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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