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他竟然用辣椒水當武器?”
錢大鈞在一旁賠笑:“委座,這顧言果然是個奇才。這招‘辣手摧花’,把岡村寧次整得夠嗆。”
蔣介石冷哼一聲:“奇才?我看是鬼才!他這是在玩火!萬一日本人真急眼了,動用生化武器怎麼辦?”
“委座放心,顧言既然敢用,肯定有防備。”
蔣介石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給顧言發報。”
“讓他務必守住宜昌。若是宜昌有失,提頭來見。”
“還有……”蔣介石頓了頓,“告訴他,中央軍的兩個增援師,己經在路上了。”
錢大鈞一驚:“委座,那是我們的精銳啊……”
“精銳?”蔣介石苦笑,“在顧言面前,誰不是精銳?與其留著被日本人吃掉,不如送給顧言做人情。畢竟……”
蔣介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現在是共產黨的人了,這個人情,得讓他記著。”
……
**宜昌,陣地前沿。**
顧言收到了重慶的電報,冷笑一聲,隨手扔進了火盆。
“老闆,委座這是什麼意思?”阿信問。
“什麼意思?”顧言看著跳動的火苗,“他想讓我當炮灰,又想讓我欠他人情。老狐狸了。”
“那這兩個師……”
“要!當然要!”顧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
“傳令下去,把這兩個師拆開,打散編入我們的部隊。讓他們的軍官去後方‘學習’,士兵全部換裝我們的武器。”
“是!”
就在這時,葉婉匆匆跑了進來。
“顧言!出事了!”
“怎麼了?”
“前線送來一批傷員,症狀很奇怪。”葉婉臉色蒼白,“他們不是被炸傷的,而是……而是全身潰爛,像是中了某種細菌。”
顧言猛地站起身:“細菌?!”
“是!而且……而且我在他們的傷口裡,發現了鼠疫桿菌!”
顧言的瞳孔猛地收縮。
“岡村寧次……這個畜生!”
他猛地拔出槍,對著天空連開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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