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前線野戰醫院。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腐肉的惡臭。
顧言戴著口罩，站在隔離帳篷外，看著裡面那些痛苦呻吟計程車兵。他們的皮膚上長滿了黑色的膿包，那是鼠疫的典型症狀。
葉婉摘下口罩，眼圈通紅：“是731部隊留下的‘特供品’。岡村寧次把他在哈爾濱沒來得及用完的細菌彈，全扔到我們頭上了。”
顧言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節發白。
“他以為這樣就能嚇退我？”顧言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傳令下去，封鎖訊息。任何敢洩露瘟疫一事者，軍法處置。”
“那這些兄弟……”葉婉指著帳篷裡。
“我會救他們。”顧言轉身，目光如炬，“阿信，把那輛裝甲車開過來。我要去一趟日軍陣地。”
“老闆，您瘋了？那是疫區！”
“我沒瘋。”顧言戴上飛行鏡，“岡村寧次既然敢放毒，那他的前線指揮部肯定就在附近。我要去給他送一份‘回禮’。”
……
深夜，長江北岸。
日軍第十一軍前線指揮部，設在一座廢棄的廟宇裡。
岡村寧次正對著地圖發愁。雖然使用了細菌武器，但顧言的部隊像釘子一樣紮在陣地上，紋絲不動。
“報告！”一名參謀慌張地跑進來，“司令官，雷達發現不明飛行物！速度極快！”
“又是顧言的飛機？”岡村寧次冷哼，“防空炮準備！”
然而，這次來的不是飛機。
“轟！”
一聲巨響，廟宇的圍牆被首接撞塌。
一輛經過改裝的重型裝甲車，像一頭鋼鐵巨獸衝了進來，履帶碾碎了日軍的沙袋工事。
“八嘎！”
日軍衛兵剛要衝上來，裝甲車的頂蓋開啟，顧言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提著一挺改裝過的“加特林”機槍。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幾十名衛兵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岡村寧次拔出軍刀，驚恐地看著這輛橫衝首撞的怪獸。
“顧言！你這個瘋子！”
“瘋子？”顧言跳下車，手裡多了一個密封的金屬罐，“比起你這個用細菌武器的畜生，我還差得遠呢。”
“那是……”岡村寧次看著那個罐子，臉色大變，“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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