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一愣，隨即一腳踹飛面前的敵人，衝過去一把將葉婉攬入懷中。
“沒事吧？”
葉婉搖搖頭，緊緊抱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口：“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此時，戰鬥己經結束。
除了幾個跪地求饒的，剩下的特務全部倒在血泊中。
顧言鬆開葉婉，轉身看向千代子。
“你為什麼在這？”
“戴笠想借刀殺人，也想借人殺你。”千代子甩了甩劍上的血，“我截獲了電報，知道你會來。這裡埋伏了整整一個營的兵力，就在後面五公里的山坳裡。你殺了這些人，己經驚動他們了。”
顧言臉色一沉。
“阿信，帶上夫人，上車！”
“老闆，那你呢？”
“我斷後。”顧言撿起地上的一把湯姆遜衝鋒槍，檢查了一下彈夾，“你們先走，我去把那一個營的人‘請’回去。”
“你瘋了？那是正規軍！”阿信大喊。
“正規軍又怎麼樣？”顧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正好，我的新飛機還沒試射航炮，拿他們練練手。”
……
十分鐘後，婁山關上空。
一架灰綠色的“野貓”戰機穿透雲層，帶著刺耳的呼嘯聲俯衝而下。
顧言親自駕駛的。
下方，一支裝備精良的部隊正在公路上集結，卡車、吉普車排成長龍。
“那是……飛機？”
帶隊的團長舉著望遠鏡，一臉疑惑，“這種天氣，怎麼會有飛機？”
“嗡——”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蓋過了雷聲。
“是敵機！防空！防空！”
然而，晚了。
“野貓”戰機的機翼下，兩門20毫米西斯帕諾機炮噴吐出火舌。
“咚咚咚咚——”
20毫米的高爆彈對於軟皮卡車和人群來說，簡首就是死神的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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