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陽臺傳來。
顧言手裡拿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毛瑟C96，一步步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顧言！”千代子臉色一變，手中的槍死死指著葉婉，“你果然來了！放下槍！否則我殺了她！”
顧言停下腳步，將槍扔在地上，舉起雙手：“放了她。你要的是我。”
“哼，算你識相。”千代子獰笑，“過來，跪下。”
顧言緩緩走過去，在距離千代子三步遠的地方跪下。
“很好。”千代子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顧言，你也有今天！只要殺了你，大日本帝國的空軍就完了！”
她扣動扳機的手指開始用力。
就在這時，顧言突然抬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千代子，你聽過‘隔山打牛’嗎？”
“什麼？”千代子一愣。
“砰！”
一聲悶響。
千代子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朵血花在胸口綻放。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顧言，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槍。
“你……”
“我的槍裡，裝的是達姆彈。”顧言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她，“還有，你身後的鏡子，是單向透視玻璃。阿信，動手。”
“嘩啦！”
鏡子破碎，阿信帶著幾名特勤隊員衝了進來，瞬間控制了局面。
千代子捂著胸口，癱倒在地，嘴裡湧出鮮血。
“為……為什麼……”她看著顧言，眼中滿是不甘。
“因為你選錯了對手。”顧言走過去，抱起嚇傻了的葉遠，遞給阿信，“帶夫人和少爺回家。”
走到門口，顧言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千代子。
“我不殺女人。但這是最後一次。”
……
半小時後，滇池別墅。
顧言給葉婉處理著嘴角的傷口，動作輕柔。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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