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賬？”
“千代子。”
顧言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千代子在昆明別墅留下的唯一線索——一張寫著“小心枕邊”的紙條。
“她沒死。”顧言淡淡說道，“那天在貴州，我故意打偏了三寸。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演苦肉計。”
“她逃回上海了。”
“我要去抓她。”
“可是老闆，委座那邊……”
“讓他等著。”顧言戴上飛行鏡，“天塌下來，也得等我抓了這隻狐狸再說。”
……
上海，虹口道場。
這裡是日本特高課在上海的秘密據點。
千代子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正在擦拭著一把武士刀。
她的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那是顧言留給她的紀念。
“顧言……”千代子撫摸著刀鋒，眼中滿是怨毒，“你以為我不殺女人，我就不會殺你嗎？”
突然，道場的燈滅了。
一片漆黑中，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
“千代子小姐，這麼晚了還在練刀？”
一個聲音從房樑上傳來。
千代子猛地抬頭，只見顧言正坐在房樑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硬幣。
“顧言！你果然來了！”千代子握緊刀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別急。”顧言跳下來，落地無聲，“在動手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那天在貴州，你為什麼要幫葉婉？”
千代子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因為我想讓你痛苦。看著你愛的人死在你面前，比殺了你更有趣。”
“撒謊。”顧言一步步逼近，“你的刀法亂了。你的心跳很快。”
“八嘎！”千代子怒吼一聲，揮刀砍來。
顧言側身一閃，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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