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專門獵殺那些不要命的火球。”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員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報告！防空哨傳來急電！雷達發現大批不明空情！方向……方向是武漢！”
“武漢？”顧言一愣，“他們不是還在宜昌外面堵著嗎？”
“不是日軍主力！”通訊員喊道，“是……是偽軍！汪精衛的警衛旅，駕駛著美製霍克戰機，掛著膏藥旗，往重慶來了！”
“漢奸？”顧言怒極反笑，“好，好得很。”
“正愁沒靶子，送上門來了。”
顧言跳上一輛吉普車，大吼道：“全體升空！目標，涪陵上空！”
“ Intercept them!（攔截他們！）”
……
涪陵，長江上空。
三十架塗著青天白日徽（被塗改過）的霍克-III戰機呼嘯而來。
領頭的飛行員是個高鼻樑的日本人，名叫西澤廣義。他是日本海軍的王牌，這次特意混在偽軍中，執行“斬首行動”。
“支那的防空真是鬆懈。”西澤看著下方毫無動靜的雲層，不屑地哼了一聲，“首接衝過去，炸掉那個兵工廠，然後……”
話音未落，他的雷達告警器突然尖叫起來。
“滴滴滴——”
“嗯？這是什麼聲音？”西澤一愣。
雲層突然裂開。
三架塗著巨大鯊魚嘴的P-40戰機如同鬼魅般出現。
它們沒有像往常一樣盤旋，而是首接打開了機翼下的發射鈕。
“那是……火箭彈？”西澤驚恐地發現，無數枚細小的火箭彈像蜂群一樣撲來。
“散開！快散開！”
但太晚了。
這不僅僅是火箭彈，這是顧言結合了後世“集束炸彈”理念設計的“空炸子母雷”。
火箭彈在距離日機編隊五十米處凌空爆炸。
“轟轟轟——”
無數枚只有拳頭大小的鋼珠，如同霰彈槍一樣橫掃長空。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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