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顧言在陝北造原子彈。讓我幫忙斷他的財路。”
“斷財路？”
“顧言那個瘋子，造原子彈需要大量的精密儀器和特殊材料。這些東西，國內造不出來，只能從國外走私。”杜月笙冷笑一聲，“老總想讓我扣下所有進出西北的物資。”
“那……我們照做？”
杜月笙沉默了許久。
他想起顧言離開金陵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想起那三百萬美金，還有那句“這世界要變了”。
“不。”杜月笙掐滅了菸頭，“不但不扣，還要幫。”
管家大驚：“先生？”
“顧言若真造出了那個東西，老總就完了。老總完了，這天下……或許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杜月笙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灘的燈火，“傳令下去，把我們要運往西北的那批離心機，偽裝成麵粉，走水路，過漢口，送上去。”
“可是老總那邊……”
“天高皇帝遠。”杜月笙淡淡道，“再說了，死人，是管不了活人的生意的。”
……
**三天後，西北某沙漠邊緣。**
狂風捲著沙礫，打在臉上生疼。
顧言和林遠站在一處高高的沙丘上，眺望著遠方。
那裡，是一片死寂的戈壁灘。沒有樹，沒有草，只有無盡的黃沙和怪石。
“就是這裡了。”林遠大聲喊道，試圖蓋過風聲，“我看過地質報告，這裡的岩層結構穩定，適合進行地下或半地下試爆。”
顧言點點頭。
在他身後，幾百名戰士和工人正在緊張地忙碌著。他們正在挖掘一個巨大的豎井，準備將那枚代號為“驚雷”的裝置放進去。
“先生！”
阿信騎著馬從遠處奔來，身後跟著一輛破舊的卡車。
車停穩後，阿信跳下來，一臉興奮：“先生！上海那邊來訊息了！杜老闆幫我們把那批離心機送來了！就在漢口卸的貨，己經裝車了！”
顧言眼中精光一閃：“好！杜月笙這個老狐狸，倒是會做人情。”
“還有，”阿信壓低聲音，“我們在隊伍裡抓到了兩個‘老鼠’。”
“哦？”
“是‘灰狼’的人。”阿信冷笑道，“他們混在運送水源的隊裡，想往我們的冷卻水裡投鉈。幸虧林博士多留了個心眼，檢測出來了。”
顧言的臉色沉了下來。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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