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散去，宜昌城頭換上了青天白日滿地紅的旗幟——但這一次，旗幟下站著的，是一群穿著八路軍軍裝的戰士。
顧言躺在擔架上，被抬進了臨時搭建的野戰醫院。他的左腿骨折，肋骨斷了兩根，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
“老闆，延安來電。”阿信遞過一份加密電報，聲音沙啞，“毛先生親自簽發的。”
顧言接過電報，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顧言同志，歡迎回家。速來延安，共商大計。”
“回家……”顧言喃喃自語，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他轉頭看向窗外，葉婉正在給傷員包紮，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溫柔而堅定。
“阿信。”
“在。”
“通知部隊，整編為‘八路軍獨立第一縱隊’，我任司令員。”
“我們……去延安。”
……
**延安，楊家嶺。**
窯洞前，毛先生親自迎接。
“顧言同志，你可是把天捅了個大窟窿啊！”毛澤東握著顧言的手，朗聲大笑，“岡村寧次被你打得縮回武漢，石井西郎的731部隊被你端了老巢，連蔣介石都被你逼得不敢動你。好！好得很！”
顧言立正敬禮：“先生，我顧言，今天正式加入共產黨。從此以後，槍口對外，絕不回頭！”
“好！”毛先生點頭，“中央己經決定，任命你為‘華北敵後抗日總指揮’，統一指揮晉察冀、晉冀魯豫、山東三大根據地的抗日武裝。”
“另外……”毛先生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這是中央特科從上海搞到的情報。石井西郎雖然逃了，但他把731的核心資料，藏在了一個地方。”
顧言接過檔案，開啟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旅順？”
“對。”毛先生神色凝重，“旅順港，日本關東軍的海軍基地。石井西郎把所有細菌戰的原始資料，都藏在了旅順要塞的地下金庫裡。那裡有重兵把守，還有日本聯合艦隊的巡洋艦駐防。”
“他這是要留著最後翻盤的底牌。”顧言冷笑，“只要資料還在，731就能死灰復燃。”
“所以，中央決定。”毛先生目光如炬，“由你親自帶隊，潛入旅順，奪取資料，徹底摧毀731的根基！”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
……
**旅順，日本海軍基地。**
夜色如墨，海浪拍打著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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