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怎麼辦？”首長問。
顧言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長江沿線畫了一個圈。
“軍事上，繼續施壓，百萬雄師過大江的態勢不能變。但在政治上，我們要給他留最後一道門。”
“留門？”
“對。”顧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畢竟都是中國人，有些仗，能不打就不打。我要讓他明白，只有放下武器，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打算怎麼做？”
顧言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己寫好的信，放在桌上。
“我要去一趟金陵。”
“什麼？！”首長猛地站起來，“太危險了！現在金陵到處都是特務！”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顧言笑了笑，“而且，我要去拿一樣東西。那樣東西，對林博士的氫彈研究至關重要。”
“什麼東西？”
“一本筆記。”顧言輕聲說道，“一本關於重水反應堆設計的絕密筆記，當年被老總帶走，一首藏在金陵的地下金庫裡。”
首長沉默了許久，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
“顧言，你總是讓人意想不到。去吧，帶上阿信。記住，活著回來。”
……
**金陵，中央銀行地下金庫。**
夜色深沉，暴雨傾盆。
顧言像一道幽靈，倒掛在金庫通風管道的頂端。下方是交錯縱橫的紅外線感應網——這是美國人留下的最新安保技術，一旦觸碰，警報會瞬間響徹整個金陵城。
“阿信，切斷電源，只有三秒鐘。”顧言對著耳麥低聲說道。
“收到，三、二、一，斷！”
整個街區瞬間陷入黑暗。
就在燈光熄滅的剎那，顧言鬆開繩索，身體如落葉般無聲飄落，精準地穿過紅外線網的縫隙，單膝跪在厚重的合金門前。
他沒有使用炸藥，而是從腰間取出一支特製的聽診器貼在鎖盤上，手指飛快地轉動。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這道號稱能抵擋坦克轟擊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
金庫深處，並沒有堆積如山的金條，只有一個獨立的恆溫保險櫃。
顧言走過去，熟練地輸入了一串看似毫無規律的數字——那是他前世破譯了無數次才得到的密碼。
櫃門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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