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子龍，這只是開始。”
顧言轉身，看向北方，那是鄴城的方向，也是幽州的方向。
“袁紹敗了，但他背後的世家門閥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會瘋狂反撲，會汙衊我們是妖魔，會試圖切斷我們的紙墨供應。但我不在乎。”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剛剛印出來的《討袁檄文》，遞給趙雲。
“子龍，你帶著五百白馬義從，護送這批書籍和印刷機，去常山、去中山、去趙國。我要讓河北的每一寸土地上，都飄揚著我們墨家學宮的旗幟。我要讓每一個識字的孩子都知道，是誰在試圖矇蔽他們的眼睛，又是誰給了他們看向世界的窗戶。”
趙雲雙手接過檄文，目光堅定如鐵。
“先生放心，雲在，書在。”
……
三日後，訊息傳出。
袁紹大軍慘敗，十二金人顯聖，顧言被天下讀書人尊為“墨聖”。
一時間，天下震動。
曹操在兗州，看著手中那本薄薄的《農書》，久久不語，隨後大笑三聲：“顧言真乃神人也！此等利器，竟用於印書？妙！大妙！傳令下去，派使者攜重金，前往真定，我要向顧先生求學！”
荊州，劉表看著探子送來的戰報，手一抖，茶盞落地。
“秦朝金人……重現人間？這……這大漢天下，怕是要變天了。”
而遠在江東的孫策，聽聞十二金人刀槍不入、口吐烈火，眼中精光爆射，猛地一拍案几：“好！好一個顧言！好一個十二金人！公瑾，點兵！我要去會會這位當世奇才！”
……
真定，深夜。
顧言獨自站在金人腳下，公輸仇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先生，”公輸仇的聲音有些沙啞，“金人腹內的水銀動力爐，經過連日激戰，損耗極大。若再無補充，恐怕撐不過三個月。”
顧言沒有回頭，只是伸手撫摸著金人冰冷的腳趾。
“我知道。”
“那……”
“去洛陽。”顧言淡淡道，“秦始皇陵的陪葬坑裡，還有一處水銀池。那是始皇帝留給後人的最後一份禮物，也是最後一道催命符。”
公輸仇渾身一震。
“先生要開秦陵？”
“不是開。”顧言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種瘋狂而理性的光芒，“是‘借’。借始皇帝的威壓，為這亂世，再鑄一把劍。”
他看著公輸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公輸先生，準備好你的工具。我們要去見一位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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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的年百幾陵秦了守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