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孫策冷哼一聲，“他們這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若我阻止，便是與江東世家為敵；若我不阻止，便是坐視他們與袁紹勾結，將來必成大患！”
“那主公的意思是？”
孫策在廳內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
良久，他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傳我將令！命程普、黃蓋，即刻率水軍五千，封鎖長江！任何人，未經我允許，不得渡江北上一步！”
“另外，”他頓了頓，聲音冰冷，“派人去告訴虞翻那幾個老東西，就說……江東的兵，只有我孫伯符能調。他們若敢私自出兵，便是謀反！格殺勿論！”
周瑜聞言，心中一驚：“主公，此舉……會不會太過強硬？恐怕會激起世家反彈。”
“反彈？”孫策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殺氣，“我孫家能在江東立足，靠的不是他們的支援，而是我手中的槍！他們若識相，便老老實實待著；若不知死活，我不介意用他們的血，來給我的霸王槍，祭祭鋒！”
……
真定，墨家學宮。
顧言站在巨大的沙盤前，看著代表袁紹大軍的紅色旗幟，正一步步逼近代表真定的黑色城池。
“先生，袁紹大軍距此己不足百里。”公輸仇沉聲道，“顏良文丑，皆是萬人敵，我軍雖有金人，但數量終究有限，正面交鋒，恐有不妥。”
“正面交鋒？”顧言笑了笑，手指在沙盤上輕輕一劃，“誰說我們要正面交鋒了？”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傳令下去，啟動‘天工-地網’計劃。”
“地網？”眾人皆是一愣。
“不錯，”顧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袁紹以為，戰爭是刀槍的碰撞，是兵力的對決。但他忘了，戰爭，更是資訊的博弈。”
“公輸先生，我要你立刻派出所有‘飛鳶’，日夜不停，監視袁軍的一舉一動。他們的糧道、他們的營地、他們主將的喜好，我全都要知道。”
“子龍，”他看向趙雲，“你率黑雲衛，化整為零，潛入袁軍後方。不必與他們正面交戰，只需燒燬他們的糧草，破壞他們的輜重，讓他們行不安，食不寧。”
“至於那兩尊金人……”顧言嘴角微微上揚，“就讓他們在真定城頭，好好‘站崗’吧。我要讓顏良文丑，天天都能看到他們，夜夜都夢到他們。”
眾人聞言，皆是恍然大悟。
這不是一場硬碰硬的戰爭，而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而他們，就是那隻掌控全域性的貓。
……
數日後，袁紹大軍抵達真定城外，紮下連營。
顏良站在帥帳前，看著遠處真定城頭那兩尊若隱若現的青銅巨神，心中竟莫名地感到一絲不安。
“哼，裝神弄鬼！”他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冷哼道，“傳我將令，明日一早，全軍攻城！”
然而，就在他下達命令的當天夜裡，一場詭異的大火，突然在袁軍的糧倉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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