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斥候呢？那些死士呢？”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諸葛亮披著一身風雪走了進來，臉色比外面的雪還要白。
“主公，不用等了。”
“怎麼了？”劉備心頭一沉。
諸葛亮從袖中掏出一封密信，放在桌上。信封上，畫著一個黑色的骷髏標誌——那是顧言黑雲衛的專屬印記。
“我們的行動，失敗了。”
“全失敗了？”劉備難以置信，“西十二處據點，三千死士，怎麼可能全軍覆沒？”
“不是失敗，是……被碾壓。”諸葛亮聲音沙啞，“據倖存的一名死士傳回的訊息，顧言根本不需要軍隊巡邏。”
“他造出了一種‘雷公’，能釋放天雷，百步之內，觸之即死。”
“而且……”諸葛亮深吸一口氣，似乎難以啟齒，“顧言把抓到的刺客，做成了……怪物。”
“怪物？”
“是的。那個死士說，他看到被抓的兄弟，被插上了管子，變成了不知疼痛的傀儡，反過來追殺其他人。”
劉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這……這哪裡是人能抵擋的……”
“這是妖魔！顧言是妖魔！”
諸葛亮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隨即被更深的瘋狂所取代。
“主公，既然常規手段不行，那就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什麼？”
“瘟疫。”諸葛亮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瓶，放在桌上，“這是我在南蠻深處尋得的‘五毒散’。無色無味，入水即化。”
“顧言的工業城市，人口密集，用水全靠幾條主水道。”
“只要把這個投進許昌的水源地……”
“不出七日，許昌將變成一座死城。到時候，無論他有多少坦克飛機，都沒人開得動！”
劉備看著那個黑色的瓷瓶，手顫抖著伸了過去，又縮了回來。
“孔明，這……這可是傷天害理，遺臭萬年啊……”
諸葛亮跪在地上，重重磕頭：“主公！為了漢室江山，為了天下蒼生不再受顧言奴役，這萬世罵名，亮，一肩擔之！”
“請主公，下令！”
劉備閉上眼，兩行清淚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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